【商战穿越剧】肖时庆肖时祝:大商王朝的庆祝组合肖时庆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。 “哥!哥你快醒醒!王财主又来了!” 他睁开眼,看见一张瘦小的脸凑在自己面前,满脸惊恐。下一秒,原主的记忆像洪水般涌入脑海——肖时庆,十九岁,大商王朝青石县贫民,父母双亡,欠债十五两,带着十三岁的弟弟肖时祝,已经被债主堵了三天。 “肖大郎!出来!”外面的砸门声震天响,“今天再不还钱,把你弟弟卖到矿上去!” 肖时庆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他前一秒还是上市公司总裁,在年会上接受千人掌声,后一秒就穿成了古代穷光蛋?这剧本不对啊。 “哥,我怕……”肖时祝紧紧抓着他的袖子,手在发抖。 肖时庆低头看着这个孩子——瘦得皮包骨头,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印子,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。可那双眼睛看着他,就像看着唯一的依靠。 他忽然想起前世自己是独生子,从不知道有兄弟是什么滋味。可现在,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让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——这人,他得护着。 “别怕。”肖时庆拍拍他的手,起身打开了门。 门外站着一个油光满面的矮胖子,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。王财主看见他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肖大郎,病好了?好了就还钱,十五两,今天必须结清。” “十五两?”肖时庆挑眉,“我记得借的是八两。” “利滚利懂不懂?一年了,十五两还是看你可怜少算的。”王财主抱着胳膊,“拿不出来也行,把你弟弟交给我,卖到矿上能抵个五两,剩下的你慢慢还。” 肖时祝的脸一下子白了,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角。 肖时庆却没慌。他扫了一眼王财主,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家丁,忽然笑了:“王掌柜,你急着要钱,是听说我要跟周掌柜合伙做生意,怕我翻身了吧?” 王财主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肖时庆慢悠悠地说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你那十五两,我一个月后还你三十两。但前提是,这一个月你别来打扰我,还得借我五两银子做本钱。” “你疯了?我还借给你?” “你想想,成了,你赚十五两;不成,我人还在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王掌柜,你是生意人,这笔账会不会算?” 王财主盯着他看了半晌,大概是被肖时庆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底气镇住了,居然真的掏出了五两银子。 “一个月后我来收钱!三十两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” 门关上,肖时祝终于忍不住问:“哥,你真能一个月赚三十两?” “不能。”肖时庆把银子揣进怀里,“但我能赚更多。” 接下来的三天,肖时祝第一次见识到大哥的“不对劲”。 以前的大哥脾气暴躁,动辄打骂,可现在这个大哥,每天带着他在县城里转悠,看人家卖什么、怎么卖、卖给谁,一边看一边问各种奇怪的问题。什么“进货渠道”啊、“周转率”啊、“客户画像”啊,肖时祝一个字都听不懂,但大哥问什么他就答什么,把这几年在县城里混出来的见识全倒了出来。 三天后,肖时庆把肖时祝按在桌前,铺开一张纸。 “时祝,咱们要做一件大事。” 肖时祝使劲点头:“哥你说,我干啥都行。” 肖时庆指着纸上画的一个圈:“你知道青石县最缺什么吗?” 肖时祝想了想:“盐?可是盐是官卖的,碰不得。” “不是盐,是酱。”肖时庆说,“我跑遍了全县,发现所有的酱又黑又苦,价钱还贵。那些饭馆、杂货铺,没有一家对现在的酱满意,可他们没得选。” 肖时祝愣住了:“可是哥,咱们也不会做酱啊。” “我会。”肖时庆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这里面的东西,够咱们吃一辈子。” 接下来的半个月,肖时祝终于知道什么叫“拼命”。 肖时庆买来黄豆,一口破锅,几个坛子,在后院支起了摊子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泡豆、蒸豆、拌曲、封缸。每一步都拿个小本本记着——温度多少,湿度多少,发酵了几天,有什么变化。 肖时祝看不懂那些字,但他看得懂大哥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有光,是从未见过的光。 半个月后的深夜,肖时庆打开第一口缸,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鼻而来。他舀了一勺,尝了尝,眼睛亮了。 “成了。” 肖时祝凑过来,也尝了一口,然后整个人呆住了。这酱咸鲜适口,回味带着一丝甘甜,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酱都好。 “哥!这是咱们做的?” “是咱们做的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但光做出来没用,得卖出去。时祝,明天你跟我去聚贤楼。” 聚贤楼是青石县最大的饭馆,刘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江湖,眯着眼打量这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,满脸不屑。 “你们?卖酱?我这用的可是赵家酱园的酱,全县最好。” “您尝尝。”肖时庆把一坛酱放在桌上,“尝了再说话。” 刘掌柜将信将疑地打开坛子,一股酱香飘出来,他愣了愣,沾了一点放进嘴里。嚼了嚼,他的表情变了。 “这……真是你们做的?” “是我们做的。”肖时庆说,“刘掌柜,您这饭馆一天用多少酱?赵家的酱五十文一斤,我给您三十文一斤,质量您也尝了。划算不划算,您自己算。” 刘掌柜沉默了很久,看看酱,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笃定的年轻人,终于点了头。 “先送十斤来试试。” 出了聚贤楼,肖时祝兴奋得差点蹦起来。肖时庆按住他的肩膀:“急什么,这才刚开始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肖时庆负责想,肖时祝负责跑。 肖时庆每天晚上在油灯下写写画画,第二天就能拿出一套新方案。今天给聚贤楼送货,明天给王记面馆送货,后天给城东杂货铺送货。肖时祝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把酱坛子装上板车,推着走街串巷。 有一次下雨,路滑,板车翻了,酱坛子碎了两个。肖时祝跪在泥地里,把碎坛子一片一片捡起来,手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血混着雨水往下淌。他没哭,只是心疼那两坛酱——那是大哥熬了多少个夜才做出来的。 他推着空车回家,浑身湿透,手上还在流血。肖时庆看见他,二话不说把他拉进屋,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:“傻子!摔了就摔了,人没事就行!” 肖时祝咧嘴笑了:“哥,你放心,明天我早点出门,把那两坛的损失补回来。” 肖时庆看着他,眼眶忽然热了。 一个月后,肖时庆带着肖时祝去了王财主家。他把三十两银子拍在桌上,说:“王掌柜,这是你的。另外,我还想跟你谈笔生意。” 王财主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从来没见过有人一个月能赚这么多。 “什么生意?” “我听说你在城西有间铺子,空着半年了。”肖时庆说,“租给我,一年二十两。我用来开酱坊。” 王财主愣住了:“你要开酱坊?跟赵家抢生意?” “不是抢,是做更好的。”肖时庆笑了,“王掌柜,你租不租?” 王财主看看银子,又看看肖时庆,再看看站在他身后那个明明满脸疲惫却拼命挺直腰板的少年,终于点了头。 “租!” 三天后,“庆祝酱坊”的招牌在城西最热闹的街口挂了起来。 开张那天,刘掌柜亲自送来贺礼,拍着肖时庆的肩膀说:“肖大郎,我做了三十年生意,头一回见着你这样的人。你那酱,比我吃了二十年的赵家酱还好。往后聚贤楼只用你家的。” 肖时庆笑着道谢,转头看向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肖时祝。 那孩子长高了一点,脸上有了肉,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他正在给一个大娘介绍自家的酱,说得头头是道,那大娘被他哄得眉开眼笑,一口气买了三坛。 晚上,兄弟俩坐在铺子后面的小院里,数着当天的收入。 “哥,今天卖了五两!”肖时祝兴奋得脸都红了,“比上个月翻了好几倍!” 肖时庆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递给他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打开看看。” 肖时祝打开,发现那是大哥这一个月记的东西——密密麻麻的字,画着各种图,记录着每一天的收支,每一个客户的喜好,每一批酱的发酵情况。 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字: “时祝的笔记:今天跑了十五家店,记了四十笔账,摔了一跤,手破了,但货都送到了,钱都收回来了。这孩子,是我的福气。” 肖时祝看着那行字,鼻子忽然酸了。 “哥,你什么时候记的?” “每天晚上,你睡了之后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时祝,这一个月你吃的苦,哥都看在眼里。庆祝酱坊能开起来,不是我有多厉害,是你跑出来的。” 肖时祝把本子贴在胸口,眼眶红红的,却咧着嘴在笑。 “哥,那咱们往后呢?还往哪儿走?” 肖时庆站起身,望着远处的灯火。 “府城。然后是京城。天下这么大,总要有咱们‘庆祝组合’的一席之地。” “庆祝组合?” “对。”肖时庆回头看他,“你叫时祝,我叫时庆,合起来就是庆祝。咱们兄弟俩,就是大商王朝最会搞事业的庆祝组合。” 肖时祝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头。 “好!哥,咱们庆祝组合,一定能成大事!” 月光下,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,紧紧挨在一起。 肖时庆看着身边这个拼命点头的少年,忽然想起两个月前,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那天——这孩子扑到床边,眼眶红红地看着他,像是看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。 那时候他不知道,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弟弟,会成为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。 庆祝组合,从一无所有开始,用一个月还清了十五两债,用两个月开起了自己的铺子。往后,还会有更多个两个月,更多个铺子,更多个奇迹。 远处,县城的灯火渐次亮起,那是千家万户的炊烟,是人间最寻常的烟火气。 而在这烟火气里,大商王朝最年轻的庆祝组合,正站在他们自己的铺子门口,望着远方。 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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